她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见到陆安身负重伤。
在她的记忆中,仿佛这个少年天生与灾难有关,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见到陆安躺在床上,然后等待伤好之后,再受伤。
如此,就像一个魔咒一样,即让人觉得好笑,又让人笑不出来。
只不过,这漫长的一天终于要过去了。从上午刚入城就听到天山丝绸行出事,到仓促赶回家中;从家中出门,到铁羊酒家吃午餐;从打伤汪伟到遇到汪雪和中境军;到最后回到家中,黄恺带着中境军来杀人。
这一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过年前夕,果然是多事之时吗?
一天下来,别说陆安,就连她也觉得有些疲惫。心态跟着大起大落,她甚至觉得脑袋像装了重铁一样沉重。
坚持了约一个时辰,韩雅也终于坚持不住了,坐在椅子上,趴在陆安床边,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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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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