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盘山闻言看向张岂升,看着对方凝重的样子微微点头,又转头看向陆安,头也不转对张岂升大声问道,“张兄,请问对同门故意伤害要怎么处罚?”
张岂升一愣,想了想后认真答道,“轻者禁闭十日,重者处死。但以李航的受伤情况来看,按理说需要鞭刑百次。”
“鞭刑百次!”刘盘山冷笑一声,说道,“我相信张兄你的公正,现在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不如现在就行刑如何?”
“现在?”张岂升吓了一跳,看着地上的陆安问道,“他这个状态,现在行刑我怕会被打死!就算不打死,伤也一辈子好不了!”
“他罪有应得,不是么?”刘盘山转头看向张岂升,冷笑说道,“谁让他作恶,就算死了也怪不了别人,只能怪他自己。”
张岂升看着刘盘山的嘴脸浑身一颤,咽了一口口水后看向陆安,发现陆安正一脸凝重看着他。
“什么水落石出?”陆安皱眉,冷冷问道,“我什么也没说!”
“怎么,还想抵赖?”无需张岂升回答,刘盘山直接说道,“你的签字画押可都在,难道翻脸不认人?”
陆安浑身一震,转头看向刘盘山,冷冷说道,“你污蔑我?”
“随便你怎么说。”刘盘山冷笑一声,跟着转头看向张岂升,问道,“张兄,这行刑可否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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