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之前的四重天，我又感受到两个世界。”王天命说道，“加起来，也只有六重天。但即便如此，我的实力也有巨大提升，不弱于任何人。”
卜通天点头，说道，“那你现在对九重天的看法，有变化吗？依然觉得是九重天，还是有所增减？”
“还是九重天。”王天命说道，“至少我现在还在坚持这个看法，也正因为坚持这条道路，才能让我收获这么多。”
卜通天点头，说道，“实际上的异目之人，都至少拥有与某一层世界沟通的能力。但每个人与某一层世界沟通的方式不同，得到的力量也有可能天差地别。所以就算你们拥有不同异目，也不能确定连接的世界不是同一个。”
王天命点头，他也认可这个说法，说道，“与多重世界相比，我们的认知还是太过局限。每个人都是用自己的道路和方式去管中窥豹，无法观察其全部。”
“那你说……陆安呢？”卜通天突然问道，“他也是管中窥豹吗？”
陆安？
王天命的脸色有些沉重，说道，“不知道，他的道路如何，他的力量如何，就算是我也不了解，也看不透。”
“那付雨呢？”卜通天又问。
“她的力量我更不了解，恐怕也没人了解。”王天命摇头道，“她的力量一直是秘密，就连她爹娘都不清楚，我们又如何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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