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于震惊，陆安前进的速度都一顿。
但也仅仅一顿。
“这是记载的？”陆安问道。
“当然。”胡定方说道，“灵星河从永日变为永夜，过程大概用了一亿年。直到一千五百万年前左右，灵星河才变成永夜。”
一亿年的变化过程？
陆安更加震惊，问道，“怎么变化的？最初是什么样子？”
“最初，瀚宇中自带光明。”胡定方说道，“一亿多年前，灵星河的所有星辰都发光，但其实是因为认知的不足，导致错误判断。实际上现在看来，当年的星辰应该与现在相同，都不发光。只不过瀚宇充斥光明，将所有星辰都照亮，所以才会看起来都发光。”
“光芒，全部是从星河核心向外释放，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之处。”
陆安深吸气，不由得看向四周。
这么混乱、黑暗、血色的地方，竟然能释放出照亮整个星河的光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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