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会回答。”付雨说道，“但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是人？是奇兽？还是青灵？”
“青灵不会幻化成人类。”石人沉声道，“青灵就是青灵，永远不会改变身体的状态。”
陆安一怔，这一点他倒是不知道，但也从来没有想过青灵会改变状态去幻化。
“所以你是人还是奇兽？”付雨又问。
陆安再次看向石人，等待石人的回答。
“我是人。”石人说道，“不是奇兽。”
付雨微微点头，问道，“既然你要做自己的事情，以后还会见我们吗？”
“当然需要。”石人说道，“但不是现在。”
“既然需要我们帮忙，总要给我们一些好处。”付雨说道，“有来有往，才更容易合作，不是吗？”
陆安心中惊讶，没想到妻子竟然在与石人谈条件。
石人看着付雨，说道，“你就是付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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