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东阳之畔,戌末相侯。”
简单十二字,却让此人的眉头立刻紧紧凝起。
她要见自己?
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要见自己?
这个女人,怎么还是这么大胆,还是这么恣意妄为?
他放下手中的信纸,向来沉稳的他,此时此刻竟然脸色凝
重,就连手都有一丝颤抖。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将手和信都放下。
信依然在手中,他闭上眼睛,表情却充满无奈,还有……怀念。
千不该万不该,但不该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谁也无法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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