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你的意思呢？”付扬问道。
“我猜，这应该不是李涵所为。”付雨思索后，说道。
付扬有些惊讶，问道，“为什么？”
“李涵会让八古氏族和四大种族的舆论陷入不利，甚至会让陆安的舆论陷入不利，逼迫陆安更加靠近灵族，但不会对我的舆论不利。”付雨说道，“李涵知道自己可以得罪陆安，因为陆安好说话。但在陆安心里，我是不能被伤害的人，所以李涵绝对不会伤害我。否则一旦我出事，即便是舆情不对，陆安也很可能会把气撒在她身
上。这样一来，她和陆安的关系就不好了。”
“而我在意的除了陆安以外，还有付氏，所以李涵应该也不会让付氏的舆论陷入不利。要么是有人未经李涵同意，擅自做主。要么制造出这种舆论的，很可能就是自己人。”
“楚氏？”付扬问道。
“有可能。”付雨说道，“也有可能是姜氏，让我们以为是楚氏，借刀杀人。”
此言一出，付扬深吸气，识海里出现姜括的身影。
“这个姜括，之前发誓的时候就支支吾吾，早该收拾他了！”付扬沉声道，“要不是战争期间，否则我付氏第一个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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