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庭院中，付雨看着天神。哪怕天象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犹如吞噬无数可能的命运一般，但她的星眸丝毫不为所动，也根本没有收回问题的打算。
《归宗》。
能让李涵提出的书籍，能让李涵如此在意的书籍，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这一次，天神沉默比刚刚更久的时间，才缓缓开口。
但是，天神并没有回答。
“你不需要知道。”天神重重道。
付雨锁眉，说道，“好，那你能把这本书给我吗？”
“不可能。”天神说道，“你根本不知道这本书代表什么，也不知道这本书的价值。无论如何，任何人都不可能从我这里拿走这本书。”
“……”
付雨星眸变得冰冷，说道，“可是我拿不到这本书，就换不回陆安。”
“那就让他死在灵族！”天神重重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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