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是他的骄傲，因为女儿，他在其他氏主面前都能更加挺胸抬头。女儿的命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如果可以，他绝对想自己代替女儿前往灵星河。
“你说过，娘亲同意你就同意。”付雨说道，“我走了。”
“……”
付扬的脸在颤抖，下巴在疯狂颤抖，全身肌肉都在抽搐。
但是，他终究没有阻止。
“告诉李涵。”付扬用打颤的声音重重说道，“如果敢害你，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她死无全尸！”
所有人再次震惊，纷纷看向付扬！
谁也没有嘲讽付扬的意思，更不会说若能做到早就做了。因为付扬说的是‘不惜一切代价’，说明付扬也在发疯的边缘，甚至已经发疯！
付雨看着父亲，轻轻点头。
跟着，付雨周身的空间再次发生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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