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雨听后轻轻点头，说道，“难就难在这里。李涵必然猜到我会问天神，也知道我会查清楚一切，也知道我会利用李泊恩。但就算这样，也不一定全无机会。在我看来，李涵多半会选择将计就计。我们两个对对方想做什么都心知肚明，不过是配合在一起演戏罢了。”
“这……”
陆安头疼，与这两个女人相比，自己的脑袋根本不够用，只能问道，“可是演戏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不是谁也得不到消息，白白浪费力气？”
“就看谁演的真，谁上当了。戏演久了，就会自己骗自己，会当真。”付雨说道。
“可是……”陆安还是不懂，问道，“我们演戏是为了从何圆圆手中得到情报，可是李涵演戏又是为了什么？李泊恩的事情败露，不可能在向何圆圆透露任何消息。上法仙心这些事情也都是灵族抢先一步，她无利可图啊。”
“不。”付雨摇头，说道，“她要的是夫君。”
“啊？我？”陆安错愕，“你的意思是……她认为我会参与进来，想把我抓到灵族？”
“嗯。”
陆安心中沉重，想到自己见到李涵时，李涵开出的条件。
前往灵族十年，换十万年和平。
陆安没想到自己都变成这个样子，李涵都不想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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