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陆安点头说道，“就看五天后她能带给我多少情报了。”
付雨略微思索后，说道，“我给夫君一个建议。”
“你说。”陆安立刻说道。
“闻舒娥把闻绰和闻褚单独约出来后，夫君可以不杀他们，而是强迫他们神识献祭。”付雨说道，“好色之人虽然看似胆大包天，但普遍十分怕死，比正常人更怕死得多。我知道夫君不可能接受他们的神识献祭，但可以让他们神识献祭给别人，比如说王薇。这样一来，夫君就可以间接控制这两人，得到的情报会更多。”
听到妻子的话，陆安明显有些错愕，问道，“你怎么知道好色之人怕死？”
“书上所写。”付雨说道，“数千万年来总结下来的经验。”
陆安点头，这点他倒是没有观察出来。他看得书与妻子比起来少太多，妻子有能从历史中学得经验的强大能力，这一点他远远不如。
“好。”陆安点头说道，“我试试。”
“还有一件事。”付雨说道，“闻舒娥在夫君手中的把柄，远比江箫大得多。毕竟江箫只是一流氏族之人，闻舒娥是闻氏大小姐，顾忌更多，不然也不会被控制到现在。如果确实有需要的话，夫君可以将假装神识献祭的事实告诉她，她一定不会说出去，只会认为江箫也被夫君控制。”
陆安有些心惊，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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