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闻言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
他之所以当中问这个问题,有三个理由。
第一个理由很明显,是他要当众揭穿业火宗的险恶用心,万一他真的出事,起码在场五家宗门都心照不宣,明白是业火宗所为。
第二个理由,就是让这五家宗门同样痛恨业火宗。要知道,前往最南方海域有危险的可不止他一人,而是整个队伍全部都有危险。业火宗为了针对他而将五个宗门的人生命安全于不顾,就是为了掩盖他的死亡,五家宗门的人完全成了牺牲品,他们如何能不生气?而且一旦付氏怪罪,很可能把这五家也都拖累。
第三个理由,就是利用这种害怕心理,让其他成员进入海洋之后不敢深入,这样一来就不会干扰陆安的动手。
没错,陆安是一定会去最南方海域的,他不可能把腥山月红石交给别人手中,所以才没有坚持更换搜查范围。
争辩之后,陆安心境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盘坐在地闭目养神。有不少天师都时不时看向陆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还如此泰然处之,是说这小子勇气可嘉,还是说脑子有问题?
终于,太阳来到最高点,午时已到。
一直眉头紧皱的渡空早已等不及,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立刻起身对所有人说道,“时辰已到,大家准备!”
立刻,众人纷纷起身,全部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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