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请宽限几天,我家儿子采药时受了伤,明天开始,老头子我就上山去把不够的补上。”
“明天?明天黄花菜都凉了,我家夫人急需草药,你这臭老头,不想死的话,马上给我滚上山去找。”
另一人眼冒凶光,盯着老头怀中的小男孩,厉声道。
“你要采不齐,我就把你家小的扔去喂狼。”
“别别别……大人,小的马上就去。”
瘦老头为怀中的孩子擦了擦眼泪,正要转身回屋拿家伙事的时候,就听见隔壁铁铺里传来一个声音。
“得饶人处且饶人,上帝也许会打盹,但绝不会沉睡。”
那是一个平头中年男子,个子不高,双眼之中有一股坚毅,模样倒也是非常的英俊潇洒,气度不凡,虽然衣着邋遢,却有一种领袖群伦、异常沉稳的气质。
平头男子话音一落,狠狠地一锤敲在烧红的锻铁上,砰的一声脆响,仿佛是敲在两个士兵的心头,让两人一颤,冷汗不止。
其中一人仍旧壮胆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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