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和你的仇很深啊!”自始至终,苍莫都没有回头,依旧望着场中的决斗,“赏他一些兽肉和兽酒,苍修既然出了钱,就得让那小子多撑一会,慢慢死去。”
“是,莫公子。”后方的尖脸男子领命而去,心中不断嘀咕:“这小子运气真好,兽肉兽酒我平时都吃不到,竟给他,太便宜他了。”
“多谢莫公子!”苍修感谢,心中暗道:“臭小子坏了我的好事,那我就让你在角斗场上被人慢慢折磨而死;还有苍莫,总有一天,我会打碎你所有的自信,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苍莫并不知道苍修内心所想,而是指着下方的角斗场,“来人,给他们兵器,打也打够了,该生死决斗了!”
角斗场里,有了兵器之后,两人厮杀得更为激烈,仅仅数个回合,其中一人就全身血流不止;突然,在他一个恍惚之间,对手一剑插进了他的胸膛;
说是剑,其实更像是地球上的三棱军刺,鲜红的血液就像溃堤的洪水,疯狂的向外宣泄。
顺着剑上面的血槽流淌,又顺着地面上的石槽流入角斗场的铁笼中,整个角斗场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让杨烁干呕不止,却让看台上的观众情绪高涨,欢声不断。
片刻之后,那被刺中胸膛的人族男子就像被抽干了血一般,身形发白,失去了生命。
看着残酷的一幕,杨烁终于体会到那句话的含义,“在这里,人族什么也不是,只是蓝族的奴隶,他们消遣的工具。”他的心有悲痛,有无奈,也有一丝反抗的想法。
隔壁铁笼里的刀疤男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他只在意手中的鲜红馒头,那红的还一点一点的往下滴,那是鲜血,死去那男子的鲜血。
杨烁一阵恶心传来,鲁迅先生笔下的人血馒头,竟在这里真实上演,让人升起无尽的悲凉,他终于忍不住了,朝那刀疤脸喊道:“喂,那可是同胞的鲜血,我们是人,不是野兽,你怎能丧失了人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