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看似能够牢牢地将黑棋镇压,但是却有着不及之疲态,而黑棋尚且还有着逆转局势的机会,如果那白子之中许多棋子变成了黑棋,那么这白棋的围攻之势也就不攻而破了,想必这点对于你,是能够轻易做到的。”白子简伸手将棋盘之上许多白子换成了黑子,悠然的说道,似乎根本没有对突然出现的低沉之声有任何的惊讶。
“这点本座自然能够轻易做到,不过本座想知道的不是那些蝼蚁怎么解决,而是帝都之下的那道阵法到底该如何解决!”那阴暗的声音似有不耐,阴暗的声音瞬间便是传遍整个庭院。
“虽然白某有求于你,但是你应该明白,我们是合作的关系,你帮助我杀了云遥贤,我帮助你破了这帝都的阵法,如果你把我当作你的手下的话,那么我们的之中合作恐怕就不能继续了。”白子简依旧脸色淡然的拿着棋子,径直地下着棋。
一股压抑的感觉瞬间便是充斥着整个亭子,恐怖的灵压几乎瞬间便是将整个亭子淹没,那不知存在在何处的人似乎很是恼怒白子简的话,将自己的怒火顷刻间全部轰在了亭子之中,在那强悍的灵压之下,白子简脸色依旧十分淡然,似乎根本没有感受到那股灵压一般。
“白某不杀云遥贤依旧可以在这帝都之中生活的很好,但是你如果不杀了云遥贤那背后的存在,恐怕这百年的怒火将无处发泄吧,而且,一旦给了那个存在时间,就算日后你想要动手或许也没有了机会,所以白某不着急,着急的而是你,如果你对我没有耐心,那么尽管出手罢了。”白子简说话之间露出一丝的艰难,但依旧脸色淡然的说了出来。
“好一个白子简,既然如此,那么请白某告诉本座如何解了那道阵法的隐患。”恐怖的灵压瞬间便是犹如海水退潮一般,消失不见,似乎根本没有出现过一般,那阴暗低沉的声音也将那怒火隐去,平淡的说道。
“黑棋由内而发,白棋终将难逃逐一灭绝,阵法的解决只因就在这里。”白子简伸出手点向棋盘正中间的地方,轻声说道。
“哦?那里和破解阵法又有什么关系?”那阴暗的声音再次露出了一丝不耐烦,不过却是没有发作任何的怒火,想必也是被白子简先前的话语震慑住了许多。
“白某已经告诉你了,阁下尽管放手去做便是,那道隐藏在帝都之中的阵法,白某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在阁下出手的时候能够爆发任何的威力,如果阁下不信任我,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任何的事情的。”白子简收回手指,再次拿起棋子平静的独自下着棋。
一股恐怖的灵压再次的出现,而且比刚才更加的狂暴和压抑,似乎有着要摧毁整个亭子,摧毁整个白府的恐怖气势,白子简端坐的亭子犹如汪洋中的一叶扁舟一般,摇摇欲坠,但是白子简却是面色不改的依旧端坐着。
“大寿典礼那天便是本座出手之日,如果到时候那阵法没有如你所说的那样,白子简,你的死法将会很难看!”狂暴的灵力瞬间退去,阴暗压抑的声音在亭子之中不断的传荡,许久之后才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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