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纷飞,血淋淋的人头翻滚在地。
顿时,身后的上百名矿奴,全都吓得站住了脚步。
可惜,数千名矿奴形成的浪潮,根本不是说停就停的,前方的矿奴几乎是被一路推搡着往出口处逃窜,有胆小怯懦的矿奴,被溅了一身血,正踌躇着不敢迈步,直接就被人潮给推翻在地,从其身上残忍地踩踏而过,现场根本不受控制。
与此同时,山腰间。
罗霄正与秦般若、秦山水坐在一张桌子上,查看着一张地图。
“邙山方圆数千里,地势险峻,往东走是能够吃人的沼泽,往西走是寒气逼人的冰河,往南走是暗无天日的黑暗森林,我们能够安全进出的路,只有北面的这一条路。”
罗霄指点着地图,沉声说道。
“嗯?”
秦般若柳眉微蹙,沉声道:“这邙山的地势,分明就是一个天然的牢笼。一旦进入其中,便无法再改变线路,只能够原路返回。这对于我们来说,既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哦?此话怎讲。”罗霄抬起头来,好奇地看向秦般若。
“好消息是,此地易守难攻,只需要守好北面这一条通道,便能够稳坐中军帐。坏消息是,一旦北面失守,我们将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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