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早不疼了!
他所给予她的所有美好的时光,还有那炼狱般的苦痛都已经过去了。
牢房里一片静默,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颜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语气平静地说道:“现在,把你想说的,告诉我吧!”
秦玖泪盈于睫,声音轻柔而缓慢,“连城,我爱过你,很深很深地爱过你。就算是颜聿逼嫁,就算是父母反对,也不能让我对你的爱淡一分。为了和你在一起,我甚至下了决心要和你私奔。那一夜,我在镜花水域等着你。我的心情是何其雀跃,因为终于可以和你在一起了。可是,你没有来。那一夜的雪,纷纷扬扬落在我身上,几欲将我冻成了雪人。第二日上花轿时,我是病着的。我一直昏昏沉沉病了数日,迎来的却是你派人送来的一封御诏,说白家谋逆,满门抄斩。从那一刻起,我心中再也没有爱了。”
到如今,颜夙才晓得,那一日,秦玖给他的是邀他私奔的信笺。他的手不可遏制地抖了起来,心中一片悲凉。
颜夙动了动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看着她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容颜,看着她纤细十指上的薄茧,就算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知道,这一次她回到丽京,当她看到他拿她亲手做的竹灯去讨好苏挽香,看到他将原本答应送给她的芍药衣送给苏挽香,当他用剑尖指着她说,“你最好祈祷挽香没事,倘若挽香有任何不测,我必叫你犹若此花”,那时候,她心中会是怎样的煎熬,又是怎样强行支撑,才能笑得那样媚惑。
他不需要解释,就算有再多的理由,伤害已经造成,那些解释的话和她所受的苦痛比起来,只会显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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