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的体质就是好,这么冷的天,日日用冷水浣衣,手指却只是发红。”秦玖笑吟吟道。
苏挽香睫毛动了动,神色依旧清冷无波,“九爷说笑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贱奴再是命苦,也不敢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是吗,原来苏小姐也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啊,只是,这世上,难道就只有苏小姐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秦玖慢悠悠说道。
眼前浮过尚楚楚惨不忍睹的肌肤,当年,她躺在床榻上疼得死去活来,却并未真正看到过身上的灼伤,这一次,却是目睹的。
“九爷是到这里来嘲笑挽香的吗?若是无事,挽香还要去浣衣,请恕我先告退了。”清冷的容颜瞬间闪过一丝悲痛,她一字一句,慢慢说道。
秦玖笑了,倘若让苏挽香去戏台上唱戏,她恐怕也是个中高手了。
“我的确是有事!”秦玖的如花笑靥泛出一波波冷寒,她微微近前一步,眯眼看她,“昨夜亥时,苏小姐在哪里?”
苏挽香唇角慢慢浮起一丝轻笑,清声说道:“亥时我刚刚将最后一批衣衫洗完,与翠兰一道晾晒好后,便到屋内歇息去了。怎么,九爷问这个可是有事?是在关心挽香的罪奴生活吗?那就真要多谢九爷了。挽香要去浣衣了,若是不能按时完成,可是要受惩罚的。”苏挽香说完,便向井边走去。
昨夜,她派的监视苏挽香的宫女也是这么说的,那宫女作为罪奴,和苏挽香同居一室,却并没有听见苏挽香后来起夜离开。可是,秦玖却明白,苏挽香若是个高手,她若是在宫女身上做些手脚,让她酣睡不知也是有可能的。
“要审问翠兰吗?”红罗轻声问道。
秦玖摇了摇头,“让我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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