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低调行事,榴莲和尚思思并没有跟去掖庭,只有秦玖和颜聿带领骁骑去了。
马车中,颜聿抱臂斜坐在秦玖对面,俊美的面庞半隐在暗影中,只一双狭长的凤目却静静凝视秦玖,“纵火之人,你大概是心中有数了吧!”
秦玖点了点头,“待会儿到掖庭,请王爷让我先进去,待查清楚后再派人去抓人,可以吗?”
“自然可以!”颜聿懒懒说道,微笑如莲。
秦玖踌躇了一下,问道:“王爷,我想问你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你的封地是在麟州,当年我父亲是被发配到北部边疆的,可是到如今,却忽然失去了他们的踪迹,你能不能帮忙查出他们的下落?”
“你父亲?”颜聿唇角浮起一抹莫名深沉的笑意,似乎不知她父亲是谁一般。
秦玖心想,他不会是忘记了自己曾经告诉过他,自己是白绣锦的事情吧。如今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的父亲崔于寒。”秦玖定定说道。
“哦,”颜聿做恍然大悟状,“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你说的是英国公白砚。我还疑惑,白大人何时被发配到北疆了呢。”
秦玖蹙眉道:“白大人是我义父。我问的是崔于寒,我的生父。”
这句话说出口以后,秦玖便顿觉不妥,她冲口而出崔于寒的名讳,并且说了两次。做子女的,是不可以这样直言父母长辈的名讳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