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据苏青说这封信是被白素卫点燃了,但是恰有风吹过,信笺没有燃尽,被收拾房屋的士兵捡到了,感觉事关重大,所以才在随着白素卫回到京中后,寻了个机会,交到了苏青手中。彼时,他便不信这封信会是她所写。
可是后来,父皇命他将这封信的笔迹和她以往的字迹对照了一番,丝毫不差。他始终不信,原本要在提审时细细问的,却不想那一日晚,白府便起了火。如今终于得以证实,这封信是假的。
“你说模仿她的笔迹不止一次,那么还有一次……”颜夙凛然问道。
“另一封……”沈风扫了一眼颜夙,看到他脸色震动,眸光凛冽,迟疑了一下方说道:“另一封却是与王爷有关,是一封写给王爷的信笺,想必王爷曾收到过。”
秦玖闻言一愣,她不知还有一封和颜夙有关的信笺,这件事,沈风却是没有和她说起。她扫了一眼颜夙,只见他瞳眸骤然一缩,双目隐隐泛出赤红的血光来,和着他眸中不知何时涌起的水汽,看上去分外绝丽。
“哦,不知这一封和安陵王殿下有关的信是什么内容?”颜聿面色冷峻,淡淡问道。
从方才开始,颜聿唇角的笑意便凝结了起来,脸色因失血而惨白,狭魅的长眸微眯,仿佛要将人的魂魄吸进去一般深冷黝黑。
“这是一封私人之信,就不必说了吧!”颜夙冷冷说道。
颜聿注视着颜夙,眸光一厉,“那也好,既是私信,那我们便不在公堂上说。”说完,抿唇沉默。
榴莲在沉默中开口道:“如此看来,当年惊动朝野的白家之案竟是冤案。”
于宣神色间更是震动极大,他沉吟着捋了下胡须,问道:“沈风,白家之案事关重大,且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你确定你方才所说一切属实,没有半句虚言?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你会不会记错了?”
沈风慢慢说道:“于大人,小人就是忘记自己姓什么,也不会忘记这件事。当年,我刚被苏青关押在地室,他便让我模仿白小姐的字迹写信。我仰慕白小姐的才华,不愿害她,因此坚决不写。为此,我受了不少折磨,又怎么会忘记这件事。”
榴莲冷冷一笑,原本清亮的一对瞳眸中隐含泪花,“可你后来还是写了,终究是贪生怕死之辈。若非你……白家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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