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闵快步走了进来,一看屋内的阵仗,便知悉事情不妙,忙跪在地上道:“儿臣叩见父皇。”
庆帝冷哼一声,“你眼里竟还有我这个父皇?你倒是看看,这是什么?”庆帝指着龙案上的王冠道。
那正是颜闵的王冠,大约是在抢夺中摔到了地上,有些支离破碎了。
颜闵脸色一僵,垂首道:“禀父皇,是儿臣的王冠。”
庆帝冷笑,目光凛寒慑人,“你竟还认得?”
颜闵面露惶恐,眸中带泪,“父皇,儿臣知罪,是儿臣没保管好王冠,请父皇恕罪!”
“你倒是说说,这王冠是如何到那珠宝商手中的。若是说得有理,朕就恕你的罪。”庆帝眸中波光明明暗暗,让颜闵猜不透他的心思。但让他亲口承认自己是因赌输了王冠,那是绝不可能的。他跪在地上,眉头微皱,显然是在思考对策,良久后凄声道:“这王冠儿臣一向是悉心保管的,那一日,儿臣王冠上的顶珠松了,便送到珠宝店去镶,原本明日就要去取回的。”
“是吗?你可有派人去抢夺王冠?”庆帝冷声问道。
“儿臣绝对没有!”颜闵决绝地说道。
庆帝不语,冷冷逼视着颜闵,“朕也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言罢闭目不语。
御书房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过了好久,才听得李英在外面禀告刑部尚书秦非凡到。秦玖蹙眉,不知榴莲何以牵扯了进来。门帘开处,榴莲着一身官服快步走了进来,跪拜过后,庆帝问道:“秦爱卿,可审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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