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冻得昏迷在梅树下的。当她的家人发现时,她全身覆着一层雪,手脚冰冷如死人一般。其后的日子里,她便大病了一场,出嫁那一日,她尚在病中。她的弟弟白素卫赶回来为她送嫁,看到她消瘦憔悴的样子,一向铁骨铮铮的弟弟竟是抹了泪。
“姐,你既然不愿嫁给严王,弟弟舍了这条命,也要带你离开!”
她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道:“阿卫不要傻了,父亲只你一个儿子,白家将来什么都要靠你。我决不能让你做错一事,行错一步。连城他是真心待我,他绝不会任由我嫁给严王的。说不定,他会抢亲呢!倘若他不来,那是我无福嫁他,这样就算嫁给谁,都是无所谓的。”她说着灿烂一笑。
纵使他爽约没来,她也还相信着颜夙,她也替他想到了借口。
或许是睡过了没到,或许是没收到她的信,或许是被病榻上的庆帝缠住了……
她再三追问白绣锦,最后确定那信确实是交到了他的侍女玉冰手中。她猜想着或许是庆帝出了什么事,所以他才脱不开身。
大婚的那一日终于到了,身体虚弱的她,再也没有一点力气逃跑,只得任由喜婆将她塞进了花轿。她一路上都是昏睡着的,直到骁骑包围了送嫁队伍,才清醒了一会儿。但是她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侍女们大约怕惊到了体弱的她,所以刻意瞒着她。而归她统领的素衣局,在皇上下旨要让她嫁给严王后,父亲与白皇后便让她和素衣局中的人断了联系,生怕她在素衣局中人的襄助下逃走。
所以事发那一刻,她整个人就像是瞎子聋子一样。她拼命想要冲到郊外去,无奈花轿被骁骑控制住,她也根本没有力气出去。后来她又昏睡了过去,等她醒来后,人又回到了白府的绣楼中。
她身边的人,不是惯常在她身边服侍的侍女紫绒和织夜,也不见了白绣锦,只有两个生面孔的宫女被派来服侍她。她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却知晓一定是出事了。
那时,她以为是她送给颜夙那封约他私奔的信被发现,所以庆帝要治她的罪,便将她囚禁在绣楼之中了。她问身边服侍的宫女,每个人都是三缄其口。
她每日里在绣楼中度日如年,直到有一日,她听到了府内传来的喧闹声,她知道事情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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