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岁月的长河,却还是疼得不能呼吸。
能被载入卷宗中的,都是当时有官职的,可是,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亲人也被诛杀。
比如,她的还不曾满月的小侄儿,她的义妹白绣锦,她的贴身伺候情同姐妹的侍女……
秦玖将卷宗看完,脸上神色平静,无丝毫波澜,但一双凤目中却目光冷冽。
倘若……倘若当初她有武功,是不是早该从那座牢笼中逃了出去,至少,至少可以救下才出生的侄儿!
“九爷,你觉得这份卷宗对你洗清白家冤屈有帮助吗?”榴莲看了一眼秦玖问道。
秦玖淡淡扬了扬眉,再将卷宗其后记载的内容看了一遍。
“这案子铁证如山,极难翻案,若非我相信……相信白素萱不会是绣龙袍之人,我也会以为白家确实想谋反。”榴莲的眉眼透着淡淡的哀愁,但一双澄澈的清眸却透出一丝凌厉之色。当他说到白素萱这三个字时,声音微微有些凝滞。
秦玖的目光依然凝注在卷宗上,并没有听出榴莲话语里的异样,她的目光盯在了卷宗中的几行字上。
“十月二十一日晚,白素萱在白府绣楼畏罪自焚。十月二十二日,白若衾在其寝殿内畏罪饮鸩酒。十月二十五日,白氏一门满门抄斩。”
十月二十一日,十月二十二日,十月二十五日。
她念着这几个日期,第一次发现原来失火之事,发生在灭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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