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你……你……”苏挽香脸色忽然红了,指着颜夙道:“殿下,这种诗句也亏你说得出来。”说罢一跺脚,扭身去了。
颜夙怔立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苏挽香如弱柳扶风般的身影袅袅远去。
鸳鸯啊,他说鸳鸯。
记忆中,那副她被火烧前织就的鸳鸯锦,带着血色朝着她弥漫了过来。
秦玖忽然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清眸一弯,眼尾上翘。
颜夙回首,便看到秦玖的笑容,那笑容携着极媚的色泽夹杂着胭脂花的香风奔袭而来,让他心中没来由一滞。
“你笑什么?”颜夙冷声问道。
“池塘月夜清,鸳鸯交颈眠。殿下竟会喜欢鸳鸯吗,要知道鸳鸯可是最无用的鸟儿了。就唯有一样,据说,一个死了,另一个就活不下去了,真是无用,应该活得更自在才是,伴侣没了,再找一个就是了,天下何处无芳草,对也不对?殿下竟会喜欢这种傻鸟,我猜严王就不喜欢鸳鸯。”秦玖淡淡瞥了颜夙一眼,却是对着颜聿说道。
颜聿含笑望着秦玖,长眉一蹙,悠然道:“知我者九爷也,本王喜欢鹰。”
“严王爷其实更喜欢熬鹰吧!”秦玖望着颜聿微笑,从缠绕着藤蔓的天棚上映照下来的日光,在她脸上洒下了一片辉光,将她眸内隐藏的寒意稍稍驱散了。
颜聿靠在椅子上,看上去悠闲而慵懒,“九爷说得没错,我猜,九爷也不喜欢鸳鸯这种专情的鸟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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