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玖早就知悉颜聿会唱戏,当年就为这个唱戏,曾经把他的皇兄庆帝气得打骂过他。唱戏是下九流的行当,别说富贵人家,就连一般的人家,若非迫于生计,也不会送子女去学戏。但颜聿作为皇室贵胄,不光学了,还跑到戏园子正正经经去唱,如今,竟然唱到了青楼中,当真是胡闹到了极点。
秦玖惦记着榴莲,给枇杷使了个眼色,“枇杷,你自己出去玩玩吧。”枇杷会意,抱剑退了出去。
秦玖坐在桌畔,闻得楼下月琴婉转的乐声从楼下传了上来,她透过纱帘朝着楼下望去。
只见一楼的牙台上,红缎帘幕拉开,一小生、一花旦登上了高台。
琉璃灯影憧憧,小生和花旦色彩斑斓的戏服映得秦玖眼花缭乱。
她当年无缘看颜聿唱戏,没想到今日竟然凑巧撞见了,倒要看他如何胡闹。
秦玖的目光首先盯在那小生身上,只见他一袭蓝色戏服,勾头画脸,模样极是俊雅。她倒是没想到,这颜聿勾了脸穿了戏服竟是这样的秀雅贤良,真出乎她意料之外。
再看那花旦,此时却是背对着观众,唯见彩衣翩翩,背影修长窈窕,头上凤钗瑶簪,一绺秀发长长垂至腰间。她静默而立,缥缈清逸。
小生轻拂蓝色戏服,折扇轻摇,悲声唱道:“莫道男儿心如铁,君不见,满眼红叶,尽是离人眼中血!景萧萧,风淅淅,雨霏霏,对此景怎忍分离?”
小生唱罢,一声绵长悠远的哀叹。他的声音苍凉而悲怆,倒是好听得很。
秦玖怔怔地想,原来,他真的会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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