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夙一伸手,一把便将茶奴从地面上拖了起来,一直拖到他面前,提着他的衣襟,冷声问道:“你将事情经过,再说一遍。”
茶奴战战兢兢道:“我是听那个客人说的,这事情京中还没有传开,消息被人压了下来。听说,是山中一个砍柴的樵夫在慈安观听说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婆娘,婆娘的亲戚又是在京中的,恰好在他家去探亲,听说了此事。回京后,他来玲珑阁饮茶,便和好友说起了此事,被小人听到了。他说,刘来顺在慈安观欲要对苏小姐行不轨之事。据说,苏小姐被马车载走了,在车上她一直哭个不停。那客人方才还在猜,刘来顺恐怕是得手了。小的就听到了这些。”
茶奴刻意没有说起刘来顺被阉割和被打之事,刻意放大了苏挽香的伤害。
慕于飞扫了一眼颜夙冷厉的神色,朝着茶奴冷喝道:“茶奴,事关苏小姐名节,你可不要胡说!”
“阁主,小的万万不敢胡说!”茶奴说道。
颜夙提溜着茶奴的衣襟,脸上神色又惊又怒,那双漆黑的凤目中,漫出了野兽般危险而冷酷的光芒来。良久,他竟是忘了松开茶奴,一直到昭平公主大喊了声“二哥”,他方才清醒过来,手一松,茶奴便跌在了地上。
昭平公主望着颜夙的样子,心下顿时冰凉一片。她一向深恨二哥辜负了素素,可现在,望着他眸中的惊怒和痛楚,她也不由得心中一痛。
“你说的那个客人如今何在?”颜夙迅速恢复了镇静,目光深寒地盯着茶奴问道。
“他,他已经走了。”茶奴断断续续说道。
“你还知道什么?”颜夙冷声问道。
“再……没有了。”茶奴小心翼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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