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直接坐在了徐帆的腿上，娇滴滴的把头靠在徐帆的肩膀上。
“你跟了他多久？”徐帆问道。
“差不多有三年了。”
“三年还有现在的新鲜劲儿，难得。”徐帆点点头，对女孩的主动亲摸还不在意：“既然有三年之久，他的很多事情相信你都知道吧？”
“知道。”
“一会配合警方调查，对你有好处。”
“警方？”小女孩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对面的顾长老更是脸色一沉，他没想到徐帆一张嘴就是警方。随后脸色缓和了一下，他们能做到今天的成就，当然得有自己的关系网。
“你不知道现在执法都需要有犯罪证据的吗？”顾长老摊开了自己的双手，尽管有些小紧张，但却不慌乱。
“看来你对我还不是很了解。”徐帆轻轻一笑。“当然，你现在自首的话，还是有机会宽大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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