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散去之后，幽蓝夜色包裹的树林只有风声和细碎的鸟叫，微微仰头即可见树杈间串着的弯月，又远又近。
“小鱼儿，你已经知道那群黑衣人是谁？”
顾鱼这才从月色和周遭的静谧里回过神，惊了一下：“哦，对！”
楚昀睁大了眼眸，定定地看着她。
“殿下，请问你是怎么一开始觉得这批黑衣人来自大内，是傅鹏涛的人呢？”顾鱼先卖了一个关子，甜笑着望向他。
楚昀吊着一双高低眉，眨了眨眼一言不发，他居然有点答不上来。
顾鱼几不可查地把笑声咽了回去，没事人似的接着问道：“是因为傅鹏涛的人使用的都是大内的武功吗？”
“那倒不是！”楚昀抬手清了清嗓子，“傅鹏涛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刻意暴露自己！”
“既然如此，那黑衣人为什么还要洒断肠散呢？不也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顾鱼脸上划过轻盈的笑意，走近他明知故问。
楚昀喉咙动了两下，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当初阿欢查到这群黑衣人来自大内，是因为他们口中含着断肠散，是大内死士！而且，他们身上还有腰牌，我有次还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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