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欢力不从心地捏了下鼻梁,顾鱼清再次开口,清亮的声音与沉闷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皇上怎么看?”她问道。
楚昀怔了一下,要说楚文简完全没有防范之心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走私军需辎重一案,要不然楚昀在朝堂上那些手段也不会这样顺利,楚文简开窍地默许占据了大部分原因。
“皇上比我俩现在还懵!”楚昀勾了勾唇角,戳着自己的脑门,满不在乎道。
顾鱼:“……”
为今之计,必须双管齐下去,一面平定蜀中之乱,一面多派人手向西北营和北大营边境驻地运送粮草军需。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谁知道这表面的太平还能持续多久?
“蜀中战情告急,皇上怕会舍不得花钱养西北的兵吧?”顾鱼一语道破楚文简的偏执。
不料楚昀和沈君欢却好似已经习惯,脸上并无明显波动。
“要是过去,他肯定舍不得花钱,甚至可能克扣西北营的辎重,拆东墙补西墙地大量运到蜀中!但今时不同往日,”楚昀信誓旦旦的话突然来了个急转弯,“我如果向他提出这点,他应该不会和以前一样抠,但指望他那点钱,恐怕还不够塞牙缝!”
“那怎么办?”顾鱼严丝合缝地着急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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