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我之所以会这样做是为了让你积极投入这起案子,先入为主地认定那群狗官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楚昀弱弱地开口,声音带着叹息的味道。
“我明白!”顾鱼似是看穿了他的本意,“其实当那两名随卫向我们禀报打听到的消息时,我就应该怀疑才对!你的暗线遍布金陵,怎么可能用得着让他们去青楼打听?你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让他们把消息夸大之后带给我!同样,周之仪的记事簿和胡二虎账簿上的出入也是因为他在我面前夸张了事实,周之仪也是你的人吧?”
顾鱼的条分缕析让他心累地揉了揉太阳穴,迫不得已承认道:“你说得没错!这起案子的破案过程,一直都是我在故意引导你!如果案子仅仅只从堤坝银两的贪污着手,那它在朝廷引起的反响可能不会很大……我想趁此机会肃清江南官场的歪风邪气,同时打击朝中的某些人,也能为你今后入朝听政积累更丰厚的政治资本!”
“这些我都懂!”顾鱼异常冷静。
天亮之前的黑暗是最黑的时候,顾鱼轻轻拨下楚昀的手:“你不用内疚,我根本没有怪你!天亮之后还要着重审那三只老狐狸,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她的话轻轻柔柔的,确实没有了先前的不满,楚昀望着她翘了翘好看的眼尾,突然得寸进尺地上前揽过她的肩膀:“大家都是男人,一起睡呗!”
顾鱼脚下一滞,差点摔倒,牙疼地看向他,忍俊不禁地反问:“你确定?”
楚昀吊起一双高低眉,坏坏地笑了一下,态度坚定地点头:“当然!”
反正距离拂晓也没多久了,顾鱼便摇摇头由着他去。
两人和衣挤在一张床上,略显逼仄的空间和身边的温香软玉害得楚昀更睡不着了,他偏头看向顾鱼沉静的睡颜,脑子和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甚至有点后悔同床共枕了,可又下不了决心离开这该死的床榻。
一旦靠近,便再也舍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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