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已经距离养鸡场二里地,钻进了郁郁葱葱的树林子,段七的心情愈来愈轻快,而沈君欢的心却重得愈来愈往下沉。
直到一窜天猴似的信号烟尖鸣地呼啸着上了天,在深邃的夜色里炸开了满堂彩,电光火石间,沈君欢的心彻底沉下去。
埋伏在树林里的士兵以此为信号,统统亮出明晃晃的铠甲与兵器,大声喊杀着冲了出来。
事已至此,沈君欢只有把沉下去的心再重新拎起来,思绪里仅有的一线清明让他不暇思索地一把拽住段七的胳膊,凭着直觉意图冲出重围。
段英杰挺直脊梁骑在高头大马上,趾高气扬地望着沈君欢和段七踏着西南军士兵的肩膀逃命时的背影,嘴角擎起轻蔑的微笑。
“白先生果然算无遗策,连这样的狡猾的贼人也会中计!”他偏头对与他并肩的白衣男子夸赞道,模样毕恭毕敬。
白衣男子面不改色地盯着前方,半眯着眼睛:“如果他不是沈君欢,我还不一定有把握!”
“白先生,你说……其中一个是沈君欢?”段英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被称为白先生的男子显然没有和他废话连篇的兴趣,他从身旁小将士手中接过弓箭,挽弓如满月,羽箭的箭头瞄准了沈君欢的背心。
白衣先生长得干干瘦瘦,却没想到力气不俗,颇有跨刀上马的能耐,他修长的指尖紧紧捏住箭尾,蓦地一松,只听见“咻”的一声,强劲的流矢划破气流,以锐不可挡之势冲向沈君欢。
千钧一发之际,却是段七舍命替他挡住了那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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