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
“置之死地而后生呗,先答应着,只要后面傅小姐不看上我就好了!”顾鱼看似洒脱地松了口气。
但楚昀还是惴惴不安:“你这么好,她怎么可能看不上你?”
“殿下,你难道在吃一个姑娘的醋吗?”顾鱼偏头好笑地看向楚昀,无情地戳中太子爷心里最柔软敏感的一部分。
楚昀的脸颊非常不给主人面子,“刷”的一下红得晶莹剔透,脸上的灼热感险些烫伤他的思绪。
经过上次亲眼目睹太子爷跳河发泄之后,顾鱼就不大敢明目张胆地挑逗他,这时见到楚昀这番情景,同情心霎时泛滥得无以复加,她慌忙移开视线,以手掩口做作地咳了两声,恢复正经道:“傅小姐到底会不会看不上我去,还得阿昀你帮忙!”
楚昀一点就通,迅速在正事中找回理智,烫手似的缩回放在顾鱼手腕上的手:“我明白了!你且放心!”
“嗯!”
或许是为了掩饰尴尬,楚昀有的没的瞎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比如告知顾鱼新科状元接下来的流程,可是这些东西早有人事先通知她,现在她又勉为其难地听了一遍。
第二日朝堂上,兵部侍郎年仲谋按照楚昀的意思,在楚文简百无聊赖的一句“有事上奏无事退朝”的开场白中,急切又慌张地递上一份折子,痛心疾首地陈述蜀中匪患导致民不聊生,西南军对此毫无作为,恳求朝廷派兵镇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