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带沈君欢出来自然不是带他来瓦月城一日游,也不是让他干站着当花瓶。沈君欢虽然不苟言笑,但是演技一流,自然流露着忧郁的眼神中此刻正散发着无限诚挚的眼波,他拱手成功将其余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朗声喊道:“我二弟与你们镖头故友重逢,实在可喜可贺,不如咱们兄弟一起先去喝一杯,洗去这一路上的风尘,而后再赶路也不迟啊!大家意下如何?”
商队里面的人个个风尘仆仆,老早就想找个落脚点喝口热酒暖暖身子,但是目前已经快到目的地,镖头不点那个头,谁也不敢当出头鸟开口。
“兄弟们,跟我走,咱们好好喝一杯去!”五大三粗的镖头在楚昀的威胁下,违心挥手对他的兄弟们喊道。
兄弟们异常兴奋,没人去注意他眼神的苦涩。
楚昀龇牙向他们亲切地微笑,臂弯熟稔地揽过镖头的肩膀,手指有力地捏着他的肩胛骨。镖头强烈地感受到这一比匕首更具威胁性的动作,明白了对方是深藏不露的练家子,只要他稍有不对劲,就会有被捏碎骨头的危险。
沈君欢一路上与那些商队中人谈天说地,天南地北地胡聊,那些人心机不深,没心没肺地知无不言,只管跟随着镖头的脚步。
楚昀搂着镖头疾步的同时小声正经问道:“你贵姓?”
“李!”镖头闷哼了一声,惜字如金。
“李镖头!”楚昀低声一笑,四处乱飘的桃花眼轻轻地扫过他的侧脸,“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也不会劫你的东西!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听话!”
李镖头愣了一下,越发看不通透这人到底是几个意思,既不要他们的命又不劫他们的镖,那他俩是想干什么?
楚昀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朝他玩味地笑了一下,继续步履不停。
众人越走越偏僻,连被西北风吹得脑子木然的一群押镖人也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越发觉察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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