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趴在地上,期期艾艾地盯着那名秀才,秀才脸上的厌恶情绪依然清晰可辨,顾鱼几不可查地冷笑,心知这货要遭殃了!
“怎么?周相公是不喜欢本少爷的安排吗?”阮萌恬一出声,全场都安静了下来,姓周的秀才才后知后觉明白这是谁的主场,所有人的担忧目光统统凝在了他的身上。
“不敢不敢,小的很满意很喜欢……阮——阮少爷的安排!”姓周的秀才当即绕出案桌,五体投地趴在大堂中央,浑身哆嗦成一片秋后的枫叶。
阮萌恬懒得看他,抬眼向黑衣男子使了个眼色,黑衣男子便走下琉璃阶,二话不说就一把拎起那个秀才往外面拖走。
“阮少爷饶命啊,饶命啊——”
姓周的秀才在被拖走的一路上大喊大叫,余音好像还一直在突然静谧的大堂回绕。
“哼,”阮萌恬颇不在意地轻轻一笑,他放下酒杯,温和的目光中隐藏着不善,“饶命?周相公真是搞笑,本少爷是那么霸道的人吗?我不过是见他不喜欢这里的氛围,所以才让小黑送他回去罢了!”
“分明是那周相公不识大体,阮少爷这是善解人意才对!”一个白面书生率先开腔拍马屁,打破了这沉闷压抑的气氛,其余人见风使舵,立即纷纷应和。
阮萌恬偏头亲了怀中的小倌一口,底下的人急急擦干头上的冷汗,不敢对怀里的美人再有丝毫的怠慢。
江子安应付起怀中的男子比女子还要游刃有余,顾鱼揽着夏隽默默地坐在一边,任由两个小倌在夏隽身上动手动脚地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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