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给阮少爷道歉!”江玉年害怕城门着火殃及池鱼,忙不迭地抛开俩令他恶心反胃还不得不笑脸相迎的美男子,慌张爬到顾鱼身边规劝。
顾鱼冷笑一声,一把将弱不禁风的江子安拽到身后,趾高气扬地冲阮萌恬道:“道歉?那也是得让阮少爷先给子安道歉吧!”
完了,江子安头上的冷汗如雨后春笋般冒得更起劲了,可他又不好在这个时候灭顾鱼的气势,相反,能被顾鱼照顾,他心里暖滋滋的。
“笑话,我和子安可是好朋友,不需要道歉!对吧?子安!”阮萌恬含着毒针的眼神直直地越过顾鱼盯着江子安,抿起的嘴角不怀好意地轻轻一笑。
“也不是很好的朋友……”江子安没给他面子,语气反而特别无所谓。
阮萌恬也不甘示弱,严丝合缝地接下江子安的话:“就是睡过几晚罢了!”
江子安的脸胀得通红,这句话被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如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鄙夷的味道,除了夏隽江玉年以及顾鱼。
顾鱼安慰地拍了拍江子安的手臂,对他和阮萌恬之间的床笫之情持着无所谓的态度,不以为意地把阮萌恬的话颠倒是非黑白:“阮少爷,这读书人有狎优伶的癖好在圈子里也是盛极一时,子安不小心睡了少爷也不过是你情我愿的逢场作戏,怪只怪子安忽略了少爷你的尊贵身份,把你和那些纯粹欢愉的小倌混为一谈了!他原以为大家都是巫山云雨见好就收,何曾想到少爷你居然还是个死缠烂打的痴情种子啊!”
这一场滔滔不绝的言论将在座看客原先的看法扭转了一百八十度,阮萌恬气得牙齿打颤。
顾鱼话音刚落,黑衣男子已经接受到阮萌恬杀意满满的暗示,袖中落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在江子安等人还没有从顾鱼的话里反应过来时,杀气已经袭来。
黑衣男子的主要目标只是顾鱼,顾鱼的动作却比他更快,未见剑出鞘,剑上就已经沾染了血迹,鲜血飙了阮萌恬一脸,江子安紧要关头后退了好几步,一点也不愿意沾上黑衣人的血,夏隽和江玉年赶紧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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