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下毒?”顾鱼意会地猜测道,眼神单纯地看向他。
孟楚阳微微颔首,轮廓分明的脸上露出几分深思的神色:“这些人在参加文会的表现时就特别嚣张,难免不会有人趁此机会报复……考试这几天的伙食本来就差,就算真的是口吐白沫中毒,大多数人也是会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艺问题,哪怕心中真有嫌疑人,没有证据也是妄谈。”
“那你不怕我给你下毒吗?”顾鱼将做好的粥饭盛在碗里递给孟楚阳。
孟楚阳只是抿唇一笑,接过之后就狼吞虎咽起来,边嚼边调侃道:“以你的成绩犯得着给我下毒吗?你倒是要担心别人给你下毒才是!”
顾鱼没有说话,她又没有得罪人,而且也不屑与小人为伍,谁会平白无故给她下毒?只要她自己悠着点,别蠢到把自己毒死就好。
以前只有高考一座独木桥,现在有好几座独木桥,而且独木桥还更窄,一拨上去后全是密密麻麻掉下河的,好不容易披荆斩棘到了对岸,回首一看,残酷的景象就会变得模糊,一起上岸的同伴们又要拉着她继续奋不顾身往前跑,因为他们目前到达的只是中转站,不是终点,前面还有独木桥,而且比刚才挤过的那座更窄。
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之下,有些人穷极一辈子也不一定可以顺利第一座桥,更别提后面那些关卡,因为路途艰难所以才会心生歹念吧,少一个人名次就往前进一步,或许就中了呢?
孟楚阳吃完抹干净嘴,痛快地将碗还给顾鱼,道谢中还不忘提建议:“小鱼儿,谢谢你为我做的饭,味道还行,就是腊肉有点塞牙,下次可以切碎一点!”
顾鱼皮笑肉不笑地接受了他的建议,等到对方一转身,她立刻面无表情地收拾东西,可笑地腹诽道:“腊肉又不是我切的,这次吃饱还想下次?有病!”
第三场的考试内容有杂文,律法,经义和诗赋,顾鱼再也没有看见孟楚阳的作弊小动作,心里也因此舒坦了好多。
她最后一场考试的心境比较轻松,虽然题目照样很难,但好歹有了期盼,做题的时候反而更加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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