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年当然记得那一拳,可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顾鱼现在把这件旧事摘出来同他说起,登时让他无言以对。同时无语的还有在座的夏隽,他完全是稀里糊涂,摸不着头脑。
“玉年,打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只有无偿站队顾鱼的江子安摆谱地数落江玉年,“如果不是几年前你先动手,阿鱼怎么可能打你呢?这还得怪你自己!”
江玉年满腹委屈,而夏隽负责目瞪口呆。
顾鱼自动过滤江子安的废话,从容道:“玉年,当初我说过如果你对骊骊不好,我会让你好看,你还记得吗?”
江玉年脑袋一轰,他还记得个屁,慌忙解释道:“小鱼儿,你可别乱说,我对骊骊哪里不好了?”
“你如果对骊骊好,成亲才几年就开始纳妾?不就是因为骊骊第一胎没有给你生儿子吗?现在她为你生的第二个孩子是儿子你开心了吧?你的小妾给你生什么了?”顾鱼此时潜意识里顾一一上身,好像已经忘记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她在哪里。
“男人三妻四妾不很正常吗?等你日后娶了娘子你就会明白了!”江玉年强词夺理道。
“放你娘的狗屁!”顾鱼破音骂道,又有冲上去的趋势时,江子安迅速递给夏隽一个眼神,夏隽及时意会,想也没想地按住了顾鱼的肩膀。
“少爷,竹秀轩到了!”阿玉颤颤巍巍地撩开车帘道,车厢里的火药味儿快要让他窒息。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