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摇摇头:“临死嫁祸傅鹏涛这种事不会是他想出来的!因为太蠢了!”
“没错!”沈君欢迎合道,“这种小伎俩反而可以让他自证清白,如果不是因为方良哲死得不明不白的话!”
楚昀没有吭声,而是陷入了沉思。
上一任兵部侍郎方良哲本是傅派的人,与年仲谋亦师亦友,因为在涉及段英杰兵权的西南剿匪一案中明察秋毫反被阮派的人弹劾,而傅派却因为其中复杂的利益关系没有人敢站出来保他,最后方良哲便被贬职云南。去年方良哲没能回京述职就病死在半路上,但是据楚昀在江湖中安插的人查探得知,实际上是方良哲是在蜀中做客时被楚易的人暗中下毒致死。
楚昀当时以为只是因为方良哲手里可能掌握了楚易四处敛财刮取民脂民膏的证据才会遭此毒手,他当时还利用了一把方良哲的死成功将年仲谋纳入麾下,此事让年仲谋发誓要报仇,可能也让楚段之间产生罅隙,毕竟方良哲对段英杰也算有恩。
“这种画蛇添足,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确实符合段英杰的脾性!”楚昀这句话也算是对楚易的幕后主谋身份盖棺定论了,与此同时,他又狡黠地笑了两声,继续谈道,“不过……我在李二死之前就肯定了我大哥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哦?洗耳恭听!”沈君欢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向楚昀。
楚昀将茶盖重重地扣在茶盅上,强调道:“因为他不认识顾鱼!”
沈君欢不解地拧紧了眉头。
“傅鹏涛的亲卫已经出动过一次,想要杀掉顾鱼灭口,所以他们不可能不认识顾鱼!至于阮派就更不必说了,历来上京赴考名气大的考生,他们都已经摸清了底,只有我那远在蜀中精明的大哥不知道我身边多了这么一号人!”楚昀苦中作乐地掸了掸衣上的灰,偏头对沈君欢焦灼道,“朝廷党野尚未肃清,后宫的人也不安分,边境那一群野狼又在伺机而动,阿欢,恐怕得劳烦你去蜀中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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