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舌头好似打了个结,脑子里搜肠刮肚地想到底是哪位太上老君的真火不慎烧到他身上了,一时陷入深思到忘了干脆利落地求饶。
“你每年在江家鼓捣那么多布匹丝绸干什么用?卖衣服吗?”楚昀将他出神的思绪拉了回来。
王老板霎时就明白眼前这位模样极其好看的公子到底是为什么来的了,他咽了两下唾沫,捋直了舌头老实交代了一部分:“回这位爷,小的买那些布匹丝绸是用来运到边疆城镇和北漠蛮族做生意!”
“开通边疆互市是为了给大昭和北漠的百姓互通有无提供便利,可是王老板……你不过一个开赌坊的老板,而且还是在扬州开赌坊,没想到你的眼界还能高远到盯着边疆城镇的蝇头小利?你的手也能伸到那样远的地方去?你确定你做的不是亏本买卖?”楚昀换了一个更加悠闲的姿势瘫在椅子上,语速不徐不疾,态度不急不躁。
他的话就像是一杯渗了毒的温开水,不了解的人不以为意,心知肚明的人则能平白吓出一身白毛汗。
王老师咋舌,哑然地盯着楚昀片刻,纠结怎么圆过去。
楚昀又冷不防地开口:“王老板或许有着我们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玲珑心思,敢做一些一般生意人不敢做的买卖……”
他欲言又止地瞄了一眼王老板,桃花眼翘了个新月的弧度,王老板却差点咬着了自己的舌头。
顾鱼不明白楚昀在审问时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慢条斯理地抽丝剥茧,难道不应该声色俱厉当机立断,直截了当地揪出他的尾巴,在他面前踩个稀巴烂,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北漠除了牛羊还能有什么让王老板你魂牵梦萦?况且这牛羊对于你而言也实在不是什么新鲜玩意,更没见着入你家的赌坊啊?”顾鱼接过楚昀的话继续说下去,声线沉稳中多了好几分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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