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鱼稍稍一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他俩都是沈旻昊的学生。
“彼此彼此！”她笑容清浅，眼尾略弯，杏眸中无意散出了比星辰更璀璨的光芒，迷了眼前人的眼。
楚昀的心跳更加慌乱，嗓音涩涩道：“小鱼儿，你凑我那么近干什么？你有断袖之癖啊？万一被老师看见成何体统！”
顾鱼一心扑在楚昀百看不厌的那张脸上，被他一提醒才注意到彼此之间的距离竟然只有几寸，灼热的呼吸登时就乱了套，烧红了两人的脸。
“嗖”的一下，她拔出了钉住楚昀的长剑，有条不紊地收入剑鞘，眼神赶紧与楚昀错开，省得被他的桃花眼惹的心中不安。
“可能……有点吧！”顾鱼哑着声音道，气氛又陡然凝重。
楚昀没有骨头似的靠在树干上，完全没有直起身子的意思，听到顾鱼的这句模棱两可的回答后，他先是蓦然一愣，接着嘴角好像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可能……什么？”他一个箭步上前，不大正经地在顾鱼的耳边小声道，倏忽之间又站直了身子，正人君子般立在她的身旁。
顾鱼的耳朵被他刚才那句问话撩拨得发了烫，紧握的指尖快要抠进肉里才可压制住不平静的心潮。
“阿昀，”她转过身子面向他叫道。
楚昀第一次听她这样唤他，不仅没有感到突兀，反而觉得自然又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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