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贺西点头,“我们是在乡试结束那晚的文会上认识的,他可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妙人儿!后来晋王还说要把沈太傅介绍给顾解元和江公子做老师……”
沈君欢好不容易消停地从桌子下爬起来,刚举起一杯酒还没喝下肚,又被贺西的这句话呛得吐出来,甚至差点五体投地到地砖上。
楚昀被他这大幅度的动作震了一下,但没有细想,管他什么一一晋王沈太傅江公子,他脑子里现在好像只剩下顾鱼:“你是说,我七弟要把顾鱼介绍给我老师?那他不就是我的师弟了吗?”
“哈哈!言之有理!”贺西重重地点头。
一旁的段七轻微地摇摇头,他实在不觉得这些事情有什么好聊的,又不是正事,而且还把沈君欢给聊得差点断气。
“后来,你送七弟回京城后见过顾鱼吗?”楚昀已经完全忽视了一旁上气不接下气的沈君欢和淡漠无语冷脸相对的段七,兀自和贺西聊得欢。
“那倒没有,将晋王安全送回晋王府后,我去状元楼待了一会儿,只吃了一顿饭,都没敢住那儿!沈老板,真的太贵了!”贺西心酸地对沈君欢说了最后一句话。
沈君欢不愿意理他,清嗓子的同时给了他一个眼神,贺西自然明白不了那眼神的意义,也没往心里去地接着和楚昀没心没肺地瞎聊。
刚开始是贺西聊与顾鱼的相识过程,后来演变成贺西成了听客,楚昀趁着酒劲儿滔滔不绝地聊他和顾鱼的相识经历。
客栈外面是火树银花不夜天,欢声笑语闹元宵,客栈里面则在烧着火炉聊天聊地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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