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再次被合上,顾鱼插上插销后,回身不解地看向沈旻昊,他身上的貂绒大氅好像把他裹成了一只鹌鹑。
沈旻昊这次没有坐在书桌后,而是深沉地立在黄花梨雕花圆桌旁边,树皮般干枯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敲打着桌面,沉吟道:“老夫的学问在大昭的确算得上数一数二,可是这武功……老夫却是除了轻功可以骗几个人以外,其他都是三脚猫……”
顾鱼惊讶的那口气还没有吸完,只听沈旻昊顿了顿又继续道:“刚才屋顶上那人明摆着是冲你来的,至于目的是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老夫如今光风霁月,从不掺和朝堂上那些乌烟瘴气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在这里找我麻烦!”
顾鱼被他说得脑子里一团浆糊:“老师,我与朝堂相隔十万八千里呢!好歹你也是过来人,怎么那人还和我有关系了呢?”
沈旻昊只是无力地摇摇头:“年纪大了,很多事情没有参与,也想不通了!”
“老师,你说你武功不好,那太子和沈将军的武功难道不是师承于您吗?”顾鱼上前两步追问。
沈旻昊其他的问题无法问答,这问题还算比较简单,他耸眉看向顾鱼,转身又把她领到书桌面前。
沈旻昊从最底下的抽屉里取出了好几本破破烂烂的类似武功秘籍的小册子,不大珍重地随手扔在桌上,语气里面含着轻微的不屑:“他俩的功夫主要是跟着老夫的双胞胎哥哥学的,这是老夫那短命哥留下的遗物,你要是喜欢全送你!”
真、真慷慨啊!
顾鱼将眸中情不自禁散发出的光芒极快地收敛回去,佯装拒绝:“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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