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鱼闷闷不乐地拉开门扉,周嬷嬷猝不及防地就窜到了她眼前,就好像她一直蹲守在门口一样。
“怎么?江大少爷和顾公子对我们燕子楼的美人不满意?”周嬷嬷明知故问,标准的灿烂笑容从来没有收敛过,脸上的白色东西快要随着她说话时漏出的风喷到顾鱼眼里。
顾鱼神色稍霁,轻笑地礼貌回应:“周嬷嬷哪里的话,只是我和子安身体有些不适,怕没法好好体贴美人,所以先行告辞,日后肯定还会上门关照!”
江子安早被她今天的反常行为震得外焦里嫩,除了在顾鱼身边陪笑附议外,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周嬷嬷眼眸里的精光一闪即逝,常年陪笑锻炼了她的面部肌肉,一张嘴便是一个大写的笑,很难再看出其他表情,只有眼神还能被觉察出一丝丝端倪。
“既然如此,江大少爷和顾公子记得以后常来啊!”周嬷嬷谄媚地退到一边去。
“周嬷嬷,我的琴音怎么还没来?”前面隔壁一男子推开门扉,不耐烦地冲着周嬷嬷喊道。
江子安和顾鱼愣愣地看着那个身着青衫却敞开了外衣至里衣衣带的男子,男子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盯着他俩,逛窑子遇见同窗,这感觉对于顾鱼来讲有点奇怪。
“夏兄竟然也在这里,真是没想到啊!”江子安朗声招呼道,他们二人毫不避讳地走在一起,面对面拱手作揖。
文人骚客流连风月场所在大昭是常事,要不怎么“骚”呢?
这时周嬷嬷已经从顾鱼他们的房间里拉出了那个弹琴的女子,想必她就是夏隽所说的琴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