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鱼抿了抿唇瓣,简单地和他聊了一下以后在府学的选课问题。
“我估计会选骑马和射箭!”顾鱼思忖了一下,率先说出自己的想法。
江子安的脸色忽然深沉了一瞬,好像思考得极其认真,而后又特别讨好乖顺地笑道:“你学什么我就学什么!”
顾鱼:“……”
“额……那……那个,我听老师说玉年和崔小姐的亲事可能会定在秋收之后……”顾鱼没话找话地聊起江崔两家的婚事,她慢吞吞地说着,心中还在未雨绸缪亲事计划聊完聊什么。
“咣”的一声,阿牛猝不及防地在她的面前倒了下去。
这一动静太大,别说江子安了,整个二楼的食客都被惊动得“哗哗”地站立一片,他们第一反应就是菜里有毒。
顾鱼第一时间跪倒在阿牛面前,熟稔地掐着他的人中,阿牛在她的怀里脸色苍白,身体止不住地痉挛抽搐。
“他……他怎么回事啊?”江子安就是温室里的花朵,虽然见过很多穷奢极欲铺张浪费的场面,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快死在他面前,惊得他有些站不住地扶着桌沿,阿玉和阿华谨慎地搀住他,虽然他二人害怕的模样也没好哪里去。
阿牛的身边已经围了好大一群人,酒楼老板派小二去请的大夫这才慌不择路地闯进来,大夫跪坐在阿牛不停抽搐的身子旁,顾不上擦额头扑簌簌滚下的汗珠,气喘吁吁地捏着阿牛的手腕就开始把脉。
大夫的脸色很快变得与阿牛如出一辙,他抬眼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顾鱼,顾鱼立即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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