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晋先是简单地询问了顾鱼的家事,而后才缓缓登堂入室地谆谆教导:“顾鱼啊,你小小年纪就考上秀才实属不易,况且还是案首,更是难得!你确实是一个读书的好苗子,也为我们桃李县争了光!院试的甲科前十名拥有直接进入府学学习的资格,你可别因为扬州府的繁华给迷了眼啊!你到了府学之后,就得学习琴棋书画等六艺,你要多珍惜机会,将来也好和别人多交流!”
顾鱼受教地应诺点头,微笑地望着叶晋。
叶晋略做思忖,又开口问道:“明年的乡试,你可有准备下场啊?”
顾鱼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急忙尴尬却又不是礼貌地笑着回应:“学生自认才疏学浅,尚不足以应对明年的乡试,想在府学多筹备两年才下场!”
“如此甚好!本县也是此意!”叶晋为顾鱼的谦逊而不急功近利的态度感到很欣慰,要知道很多像顾鱼这样年少成名,况且还文武双全的人可是很张扬甚至目中无人的,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是个天才,其他全是废物。
叶晋端茶开始细细品尝,只要顾鱼有眼力劲就知道该告辞了。她从县衙出来之后又去了崔宅拜访,与崔不才闲聊了几句,得知崔骊骊和江玉年的婚事已经提上了日程,不出意外的话秋收之后就可成亲。
顾鱼并不意外地点头,崔不才因为崔骊骊和江玉年的婚事开心得见牙不见眼,弄得顾鱼只好陪着他高兴,若有所思的担忧瞬间没入眉心。
“老师,学生明日就要前去府学报到,日后就不能常来看你了!”顾鱼听着隔壁传来的朗朗读书声,不禁生出一些物是人非感,自从考上秀才回到桃李县,这样的感觉一直萦绕着她,任凭她如何努力练剑也挥之不去。
“哈哈哈——这是自然,学业为重!不过后面骊骊和玉年成亲的日子,你可务必回来探望一下我这老头子!”崔不才被顾鱼的伤感情绪感染,连连大笑三生驱走脸上的阴霾才叮嘱道。
顾鱼轻勾唇角,点头称是。
而后,她留在这里用过晚饭才回家,反正这半个月来她也经常在老师家蹭饭,脸皮厚到不讲求好不好意思之类,饭桌上崔不才又给她老生常谈地聊了些今后的学习重点,还有警告她不要因为儿女情长荒废了学业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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