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江玉年在扬州的表现让顾鱼大失所望,她莫名其妙地开始对崔骊骊的未来担忧,这个被灯红酒绿迷了眼的江玉年还靠得住吗?
“玉年,这次在扬州,子安待我们不错吧!”顾鱼在颠簸的马车上旁敲侧击地问道。
江玉年双臂摁住座位木板,乐颠颠地点头:“那是当然!”
顾鱼苦笑了一下,佯装兴趣盎然地继续道:“秦淮河畔的姑娘是我长这么大见过的最漂亮的!”
“还行吧!”江玉年好像洞察了她的意图,错开眼神冷冷地回了一句,而后立即无缝插接道:“现在我都是要成亲的人了,心里面只有骊骊,扬州那些姑娘美是美,但不适合我!”
他摆摆手,目光看向随风涌动的车帘。
顾鱼垂下眼,轻轻一哂,江玉年从他的酒肉朋友那里的确学到了不少圆滑世故。他短短的回答一方面表明了自己对崔骊骊用情的专一,另一方面在不确定顾鱼的真实目的时又没有扫她的兴,迂回地赞美了秦淮河的女子。
正如江子安在学习方面的绝好天赋一样,他的堂弟在人情世故方面也是一点就透。
“见你还这么喜欢崔小姐,我就放心了!”顾鱼故意顺着他的话,笑里藏刀地威胁道,“如果今后你对崔小姐不好,我可是会给你好看的哦!在我眼里,她是老师的女儿,就是我的姐姐!”
江玉年心知肚明自己打不过她,示好陪笑,直说“不敢!不敢!”。
到达桃李县后,马车先把顾鱼送到家,早就得到消息的何氏在顾宅门口翘首以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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