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小小的动作,哪怕是顾鱼一个有意无意的眼神,江子安就莫名地一眼万年,畅想了一辈子的似水流年。
第一日他还异想天开要和顾鱼永远待在这个屋子里,可才第二日他就受不了了,扒在门口将禁闭的门扉敲得噼里啪啦响,直嚷嚷让夏隽放他出去。
“夏隽,放我出去,我受不了!昨晚没沐浴,爷现在要沐浴!就是现在!马上!你听见没有?阿华阿玉那俩兔崽子呢?平时你们就只是吃干饭吗?还不快救我出去!”
阿华阿玉靠在乌漆明柱旁边,有苦难言地望着夏隽,夏隽也靠在另一边的柱头上,无能为力朝他俩挤了挤眼睛。
里面是江子安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外面是夏隽三人心神不安又无能为力,怪只怪江大少爷在开始时为了表明坚定的决心,信誓旦旦地对他俩家奴下了死命令——不管他在房间里面如何作妖,都不能让他得逞!不能放他出去!
如今江大少爷反水太快,阿华阿玉也摸不清真假,只好以江子安“神志清醒”时的命令为准,但同时又担心他们这少爷是真熬不过去,口中不停地嘟囔希望他们家少爷一定要熬过去,熬过去出来后不奢望他赞扬他们的袖手旁观之恩,最重要是别揍他们!
就当屋外的这两人“腾腾腾”地跑下石阶,跪在空地上仰天展开双臂求爷爷告奶奶地为他家少爷祈福时,夏隽吊着一双高低眉,难以理解地嗤笑了一声,抬眼望去蔚蓝天空下的羽状白云,他把江子安的咆哮当绕梁三日的乐音,极其享受地边看书边听他的“唱词”。
蓦地,房间里面的骂声没了。
“小鱼儿,他没事吧?不会晕厥了吧?”夏隽随口冲门里喊道。
正忙着磕头的阿华阿玉一个激灵,转头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在了门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