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七双手十指交叉枕在下巴下,始终想不明白昨晚遇到的女人到底重访燕子楼是为了干什么?消灭作案证剧?除了账簿以外,还能有什么证据留下呢?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的人?
另一厢,顾鱼轻手轻脚地溜进寝室时江子安还在酣睡,她迅速换下夜行衣,头戴黑色儒巾,身穿雪白长衫,洗漱完毕后才唤醒江子安,江子安一想到今日上午是射箭课,就像一条咸鱼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阿华阿玉肯定不敢去拉扯他家少爷娇贵的身子,万一力气一大就散架了呢?他俩只有干巴巴地站在一边,手臂上挎的食盒里是从名扬天下带来的早饭。
顾鱼和夏隽不客气地将食盒拿走,“噔”的一下放在江子安的书桌上,打开之后照例一顿好夸,然后两人齐心协力地摆放了满桌,一面端着碗津津有味地咀嚼,一面全然不顾金主感受随意交谈。
江子安别过头闭眸装睡,直到胆大包天的夏隽坐在床沿上生拉硬拽才把他拽起坐在床上。
“夏隽,你有毛病是吧?吃了我的早饭就赶紧滚蛋,偏要来招惹我?”江子安刚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就看见夏隽一张棺材脸,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夏隽还没来得及出口回骂,江子安又撇过头对着阿华阿玉气急败坏嚷道:“还有你俩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这货折磨我,也不上来帮忙拉开?养你们有什么用?”
阿华阿玉被骂得一声不吭,唯有用委屈巴巴的眼神投向刚刚吃完早饭顾鱼。
顾鱼刚吞下一颗蒸饺,用细娟擦了擦嘴,沉稳地走到江子安的床边,居高临下地柔声道:“子安,我知道你不喜欢射箭,可是你毕竟选修了这门课,而且你平时也是能躺就不坐,能坐就不站,站也首要选择有依靠的地方站……你该锻炼一下身子了,会试可是要在号房里待九天的,到时候别因为身子不好拖了后腿!”
也是奇怪,江子安被顾鱼数落得这样惨,竟然一声也没坑,脸色古井无波看不出情绪,将顾鱼的话消化了一遍后,麻利地翻身起身,顺便一脚把夏隽踹下了床沿,差点摔得他狗吃屎。
阿华阿屏息敛容地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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