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其余三人皆显示出不同程度的惊愕,江子安更是惊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个十三岁少年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他这种年龄不应该知道的事呢?”
夏隽还沉浸在顾鱼话里的那个“我们”词里:“我们?什么意思?断袖吗?”
芸娘的笑容刹那僵硬了,而后才试探地问道:“公子的意思是只要仙丹,不要姑娘?”
顾鱼的眼睛弯作了月亮,与芸娘擦身而过,一手揽住江子安的肩膀,一手揽住夏隽的肩膀,笑道:“我们仨就够了!”
夏隽和江子安即可入戏,笑容故意端庄贤淑。
芸娘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只露出了片刻的可惜之情就继续热情地招待:“如此也好,不知三位想要哪一种等级的仙丹呢?一等是欲仙欲死,二等是翻云覆雨,三等是春宵一刻。”
这样色~情意味浅显的词语从芸娘口中蹦出就跟念菜单似的,她道完后目光灼灼地盯着三位客人,江子安表现得有些急不可耐,从衣袖中扔了一锭金子甩在芸娘手中:“来欲仙欲死的,适量就行,别真弄死我了!”
“这位公子真爱开玩笑!”芸娘的目光一直没有落在金子上,她始终盯着江子安的脸,手里只轻轻地掂了掂,随即笑道:“恐怕公子还得再破费一些!”
“这么大铤金子居然不够?看来来这里的人果然非富即贵,财大气粗啊!”顾鱼和夏隽心照不宣地想道。
江子安也惊奇地看了芸娘一眼,飞快地又从衣袖中取出两锭金子扔了过去,这时芸娘才满意地告退。
石门关闭的一刹,顾鱼立刻就放开了左拥右抱的俩男子,转身半坐半靠在摆满刑具的桌前,双手枕胸,抬眼道:“刚才进来的一路,我可是看见了一个老熟人!”
江子安和夏隽都睁大了眼睛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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