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准备好了吗?”顾鱼望向光线惨淡的后院,对身旁两人说道。
“嗯!”夏隽重重地点头。
江子安还在满不在乎地嗅木牌上的香气,他惊叫一声,被顾鱼紧紧揽住了腰,眨眼间就落在了后院。
相对于夏隽被顾鱼捏着肩膀跳下来的待遇,江子安可以喜极而泣了,他稍稍敛衽,完全不在状态地整理一番衣裳,仍然对刚才那一跳心有余悸。
顾鱼和夏隽已经在一旁环视周遭的情况,这后院与其他青楼的后院没有多大的区别,同样种植了一些让顾鱼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以及随风摇曳的秋千和花藤,后院还有一口井……
“有人来了!”江子安敏锐地紧张道。
话音刚落,他已经被顾鱼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拽到了晾衣杆后面躲着,屋檐投下的阴影和姑娘晾着的衣服刚好可以将他们隐藏在暗处。
远处传来不大真切的环佩叮咚之声,顾鱼撩开衣裳的一角望过去,一个身着漆黑衣裳的女子与一个身着华服流光溢彩的男子并排走进,两人一直沉默着没有说一个字,很快他们就转入了顾鱼的视角盲区。顾鱼侧耳细听,仿佛听见了磕磕绊绊的声音,不过几个呼吸间,一切又归于平静。
带着俩拖油瓶的顾鱼非常谨慎,害怕是因为那两人内功深厚所以她才没能感受到人气,在晾衣杆处待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江大少爷的一声喷嚏才把他们打出去。
夏隽本能地剜了江子安一眼,可一接触到江子安稳定发挥的举世无双傲慢眼神后,只有眼观鼻鼻观心地忍了。
“他们已经离开了!跟我来!”顾鱼所有步步为营的顾虑都被江子安那一喷嚏给冲得烟消云散。
她带着两人绕到了方才那对男女消失的地方,那里横七竖八地晾了一大堆衣物,衣物后面四平八稳地摆放了一口巨大的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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